玲珑孽怨

风雨前夕

来源网络2018-12-05 15:28:47Ctrl+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

后面的那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猛烈的撞击中炮弹似的精液一下下地

打在嫣儿的子宫壁上,震得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而还没等她定下心神,胸前又

是一阵剧痛,双乳猛的一下被狠命捏紧,还用力扯了一扯。嫣儿“啊”的一声大

叫,仿佛乳房已被扯了下来,顿时冷汗直冒。但嫣儿还没来得及叫第二声,口里

的肉棒也喷发了,她正张开着要惨叫的喉咙被冷不防的精浆呛入,立时大咳起来

。吴山泰“哼”了一声,一把将她的头按紧在自己的胯下。

嫣儿这下进退不得,正要咳出的气被吴山泰的肉棒堵住,精液还不停地通过

毫无遮拦的喉咙流入食道。嫣儿呛不过气来,难受之极,顿时手足乱舞,却是动

不得分毫。待吴山泰满足地将肉棒收回,将她的身子掼在地上的时候,嫣儿已是

上气不接下气,喉中咕咕直叫,半晌也没能重新咳得出来。

而那些排着队等待轮奸的人可不管这么多,立时有人扯过她的下身,又是一

根肉棒捅入嫣儿的阴户中。嫣儿干嗝一声,身子一抖,突然“哇”的一下呕吐了

起来。

正在奸淫她的人一愕,望了一眼赵昆化。赵昆化冷冷道:“让她吐吧,吐多

少等一下教她全部吃回去!”

那人得令,不再理会嫣儿的呕吐,双手磨着她的背部,只管将肉棒搅在嫣儿

阴户中肆虐着。可怜嫣儿被奸淫着时,身子还在自己呕吐出来的秽物中打着滚,

狼狈之极。

成进目睹姐姐惨状,心下难过,低声对赵昆化道:“脏死了,要不让她洗一

洗再说……”赵昆化哼了一声,道:“这贱人,她也怕脏吗?”不理会成进。

成进无奈地坐在上面看着这一切,他一腔欲火都发泄到秦晶的身上了,现在

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观看自己的亲姐姐、亲姨妈和小表妹被一大群粗汉轮奸。

三、四个时辰过去了,三个女人都脱尽了力气,全身沾满了已干或未干的白色液

体,而兴致勃勃的男人仍然前赴后继地摧残着她们下身的两个肉洞。

“再搞下去她们就废了。”成进已是第七次说这句话了。不胜其烦的赵昆化

终于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这臭小子就是舍不得漂亮的娘们,没出息!”站

起身来,“这儿交给你了。”在从人的搀扶下走回内堂。

杨缃玲母女姨甥三人被蹂躏了一天,已是昏迷不省,浑身创伤。尤其是阿琪

,阴道与肛门都被撕裂,数日中剧痛难忍,况且身受巨辱,终日哭啼,寻生觅死

。杨缃玲跟嫣儿只有垂泪以对,温言劝慰。

而龙神帮又派过几批人入城查探,却均一去不返,半点踪迹也没留下,吴山

泰大怒之下亲率十几名手下入城,在城内大摇大摆转了大半日,偏又未遇敌踪。

赵昆化原本就心绪奇差,这下越发燥怒,心道本来我是匪而罗知府是官,一向官

在明而匪在暗,现下竟然变成匪在明而官在暗,虽知官府已在策计对付自己,偏

偏又摸不透这姓罗的在玩弄什么手段?于是更为喜怒无常,只是苦了杨缃玲,三

头两天就被提出来施虐。成进亦无计可施,姨妈和姐姐她们连遭暴奸,不忍再在

她们身上生事,于是乎将赵昆化的珍藏逐日品尝。好在赵昆化所藏甚丰,无一不

是美艳绝伦,日子倒也不致无聊,只是心内甚为郁闷。

如是过了二十来天,成进生怕姨妈会骤遭意外,一步也没下过山,心中虽时

常念着赵家三姐妹和方漪蓉,却也只能憋在心中。而赵昆化身体强健,将养了二

十天,创口愈合,行动便复如常。帮中虽遇强敌,但敌势未明,赵昆化也不敢轻

举妄动,只是按兵不动,不再派人入城,静观其变,却将一腔闷气都发泄到杨缃

玲她们身上。

这几天成进越发心绪不宁,近日赵昆化犹如发疯一般,对待姨妈和姐姐变本

加厉,不仅无日无夜地教手下轮奸,还时常亲自对她们进行鞭打,姨妈、姐姐和

阿琪都被打得一身伤痕,昨日要不是自己在一旁苦苦力劝,姐姐就被他给活活打

死了。

“小进,你……你还是一刀把我杀了吧……我受不了了!”看着被折磨着只

剩半条人命的姐姐呻吟着的苦诉,成进只能默默流泪。那不久之前还英姿勃发、

活泼可爱的阿琪,在连续不断折腾中,已变得憔悴起来。这些日子里他碰都没碰

过姨妈和阿琪一下,但她们却已给这帮家伙玩残了。成进恨得牙痒痒的,深悔当

日应该痛下决心,杀赵昆化而自立。但现在,已是机不可再,时不我待了。

“不行,一定要尽快解决掉赵老贼!”他暗下决心。

自己动手是不行的,把握太小而风险太大。“最好……最好是……”他脑中

涌起一个念头。

但赵昆化仍然是按兵不动,不仅苏州城里的分舵,在周近几个州县的分舵也

一一出事。成进希望赵昆化去跟罗知府狗咬狗,最好两败俱伤,最起码也不用将

精力发泄在虐待姨妈她们身上,于是极力怂恿赵昆化亲自出马,但次次都给一顿

臭骂喝了回来。成进心中着急,言辞之间难免过激,更是惹起赵昆化的疑忌:

“你什么意思?叫我亲自去,亲自去!去哪里?怎么打?你是不是盼着我快点死

?啊!”赵昆化自从被杨缃玲一口咬掉生命根后,性子越发不可理喻,于是一怒

之下对成进也略为疏远了。成进这下更是急如热锅中蚂蚁,坐卧不安,终日苦思

良策。

“也许,我手里还在王牌可以迫赵老贼坐不住……”成进苦思数日,忽然掠

过一个念头。

正寻思间,听说吴山泰的儿子吴适刚刚从山下带了一个人上山,说是太湖李

帮主派人来访。成进忙奔赴大厅。原来太湖帮近日也连遭官府冷箭,帮主李登势

单力薄,乃向盟友龙神帮求援。

赵昆化对来人道:“老李是我的兄弟,龙神帮跟太湖帮结盟也有七、八年了

吧,他的事也即是我的事。不过你也知道,这官府也不是好惹的。我看我们是得

好好商量一下对策。我知道老李是走不开,不能来面谈,我身体又不太好。这样

吧,我派人去太湖见老李,老李想要我们怎么帮忙,也好说个清楚!阿进,你去

吧。”

成进自听到太湖帮来人,神经早就绷得紧紧的,一听赵昆化要派自己去,不

由大喜,高声应道:“是!”

赵昆化对来人道:“这是我帮的副帮主成进,是我的女婿。他是代表我去的

,明白么?”来人立悟,笑道:“成副帮主驾到,有如赵帮主亲临!小人明白了

。”其时已近黄昏,赵昆化于是留客先歇一宿,明日再领成副帮主赴太湖。

转入后堂,赵昆化冷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高兴,不过我告诉你,玲婊子

八成已经死了,你别给我误事!你这次可是代表我去的……唉,除了你,我后继

无人啊!”成进心中一动,忙应声是。赵昆化又道:“太湖帮看来还不知道我们

也有麻烦,以为只是来求我们,没想到我们也要靠他们对付官府。你机灵点,有

机会多嫌嫌他们的便宜,明白吗?”成进自是唯唯喏喏,一一称是。

离开赵昆化的房间,正好撞上吴适。那小子一见成进,弄眉挤眼的,悄声道

:“成大哥,我知道你很想上玲婊子。刚才我问过那个人了,说玲婊子还好好的

在太湖帮里呢,一样那么漂亮!嘿嘿!”

成进心中一阵狂喜,冷冷道:“是吗?”

吴适挠挠头道:“呵呵,我也很想念她……我的第一个女人嘛……嘿嘿,她

的奶子又大又白,淫穴又嫩又紧,偏又长得象天仙似的,一点也不象是快四十岁

的人了--哦,我是说以前,现在不止四十了吧……呶,一想想,我这玩意儿又

硬了!”

也不察成进面色不豫,续道:“明天带我一块去怎么样?这几天玩她的妹妹

和女儿,越玩就越想她。”

成进哼了一声,道:“你自己跟帮主说去,我有事要下山一趟!”不理吴适

,径自骑了匹马下山,经过赵府时也不进去,直奔老屋而去。

其时的山上,落日尚未下山,夕阳的余晖散落在树林之间,稀疏几片鳞光投

射在老屋的屋顶上。成进策马到时,只觉四周昏黄一片,孤独的老屋似隐没于零

星的日光和繁茂的树荫之间。“一个月没来,山草都长这么高了。”成进心想。

虎子骤见成进,自是不胜之喜。“我的小祖宗,你都藏哪儿去了!可把我急

的!这些天城里城外的环境真是怪怪的,我好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呢!”

“没什么,帮里有麻烦。怎么样,茹奴她们还听话吗?”

“还不是一样!不过嘛,穿了那个环,蓉奴就乖很多啦。虽然还是不听话,

但总算不骂也不闹了。”

成进微微一笑,只见方漪蓉仍是一丝不挂,双手贴着背部被捆在身后,绳子

绕过她的胸前几圈后吊在梁上,她一只脚垂在身下,另一只脚却被绳子绑着膝部

向上吊起,露出来的阴户中似是插着什么物事,样子甚为淫贱。她双眼哭得水肿

,一见成进进来,抽泣一声,低下头去。

“方姑娘,好久不见啦!这些日子可委屈你了。”成进大声叫道。看着方漪

蓉这个样子,成进突然想到姨妈,心中微微一酸,他不由暗叫一声“古怪”。举

目望去,见赵霜茹和赵霜瑶姐妹身上各罩了一件破衣,分别蹲在两个木笼子里。

成进诧道:“哪儿来的笼子。”虎子嘿嘿一笑,微笑不答。

成进又望了望方漪蓉,道:“方姑娘,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琪妹妹

给赵昆化捉住了。”方漪蓉身体一震,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成进,默默转过脸去

,两股清流自眼中缓缓流下。

成进心中突然又是一酸,想起阿琪这一个月的惨状,叹道:“虎子,放方姑

娘下来。”虎子狐疑地看了成进一眼,也不作声,走上去解开方漪蓉的捆绑。

成进又道:“阿琪,陆英琪,是你是表妹吧?你知不知道,她也是我的表妹

啊!”他苦笑一声,见方漪蓉仍然不发一声,又道:“其实,我跟你们才是自己

人呀……”心中内疚感骤然大炽,慢慢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方漪蓉活动一下酸麻的手臂,突然道:“可是你为虎作伥!你……你到底想

怎么样?姑娘可不怕你!”想起自己好好的一个女侠,平白地给这两个淫贼奸淫

凌辱了一个多月,下体还给穿上这么一个耻辱的标记,顶多又给凌辱一番也没什

么可怕,反正自己都惯了。

成进叹道:“我……我……你不会明白的。你走吧,以后有机会再向你谢罪

。虎子,给方姑娘找身衣服。”方漪蓉一听这淫贼居然想放她,猛的一下抬起头

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而虎子却是大声抗议:“放了她?小少爷!”低声嘟囔

道:“这些日子是我在服侍她的,她……她我也有份……”成进喝道:“你说什

么?你还当不当我是少爷?”

虎子一怔,随即跳了起来,大声道:“当!怎么不当?为什么不当?你是小

少爷嘛!我听你的!放了她是吗?”冲到方漪蓉身边,一把按住她,猛的一下从

她阴户里拨出一个小萝卜,掏出自己的肉棒,捅入方漪蓉的阴户里。方漪蓉被折

磨多日,无力相抗,面无表情地任他肆虐。

成进冷冷地看着,等虎子气喘吁吁地从方漪蓉身上爬下来时,方道:“爽够

了吧?”虎子大声道:“够了够了!”从柜子里摸出一套衣服,连同方漪蓉原来

的包裹和佩剑,通通丢到方漪蓉身上,骂道:“我家少爷开恩放你走啦,烂婊子

!还不快滚!”

方漪蓉不理他,从自己的包裹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提起佩剑站起来,眼

看着成进。成进道:“我现在脑子有问题才放你走,要走快走,不要等我后悔!

”方漪蓉蹒跚从他身边走过,到门口时,忽道:“我会回来报仇的!”

成进哼了一声,道:“我等你!不过我希望在我自己的仇未报之前,你不要

来添乱!”听着方漪蓉应一声“好”,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成进不由

感到一阵惆怅:“我今天放了她是做对了吗?”他感觉自己将来会后悔,但他终

究没有追出去。

“希望你不是一时冲动。”虎子突然冷冷说道。

虎子说对了,成进确是一时冲动。积久的负罪感在此一时汹涌而来,在他一

个月内第一次下山的时候突袭而来,他骤然间招架不住。他并不反驳虎子的话,

他决定先进行今晚来这儿的计划。

“青儿呢?她在哪儿?”成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