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孽怨

陌路故人

来源网络2018-12-05 15:35:00Ctrl+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

李登闻言,脸色稍稍一沉。成进笑道:“李帮主别听他的。就这么说定了。

”回头横了吴适一眼。心想救娘是头等大事,那小妞救不救他也不如何放在心上

,还是快答应的是,以免夜长梦多。

李登一听他答应,忙笑道:“成贤侄说的是。吴贤侄,那小妞儿太小只怕你

过不了瘾啊,再说要是把她弄坏了就不划算啦,对不?哈哈!”

吴适听成进如此说,虽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喃喃道:“我只是

想把玲婊子一家的女人一锅端嘛,呵呵。她的大女儿那么好玩,小女儿不试试味

可惜嘛……”双手揪着杨绡玲一对乳房,玩命地狠捏起来。

杨绡玲痛得轻叫一声,抬起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李登。李登心中一阵别扭,

心想这女人终于还是别人的,咬牙道:“罢罢罢,你想看女儿是吧?看你这么多

年服侍得我过瘾的份上让你看看。”

吴适哈哈笑道:“就是。叫那小婊子来看看她娘是怎么贱法的,以后可以好

好学学!”挺起肉棒插入杨绡玲阴户中,“这婊子玩起来就是过瘾,哈哈!”

成进又横了吴适一眼,强压心中怒气缓缓坐下,拿起下人端上来的解酒茶轻

喝了一口。

奴儿又四肢着地爬了进来。“主人好!”

“我的孩子……啊……”杨绡玲一见奴儿进来,身体挣扎着想爬过去,但吴

适的肉棒一下猛冲,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顿时手足一软。

“孩儿……”正被奸淫着的母亲看着自己才七岁的小女儿一丝不挂地跪在男

人们的面前,不禁泪如泉涌。

但小女孩却好象根本没看到这可怜的女人一样,这种场景或许她早已熟视无

睹了。她熟练地掏出主人的肉棒,啧啧有声地舔了起来。

“主人……啊……你骗……骗我……”杨绡玲在吴适的奸淫下不停地呻吟着

,连话都说不清楚。他说他把她的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养起来的,他一直在骗我

!他玩我还不够,还要沾污我的女儿!那么小的孩子……

李登冷冷地不发一言,只管闭着眼享受着奴儿可爱的小嘴。

吴适双手伸到杨绡玲身下,握着她两只乳房,肉棒在她的阴穴里前冲后突,

一边还嘻笑着:“你看那小妞儿,脸蛋儿一看就知道是个小贱人,你看那屁股,

才几岁就翘成这样,操起来一定很爽的。”

“你知道你那大女儿,最近又给帮主拎出来给大伙儿享受了。哇,真不得了

,一操她就叫得魂儿都没了,她那骚穴比几年前还骚,一出水就唏哩哗啦的。我

们三十个人从早操到晚,那骚穴儿已经闭不上了,还不停地出水,天生就是个婊

子相,不愧是你生出来的!我看这小妞儿将来比她姐姐还要骚!哈哈!”吴适不

依不饶,说得开心之极,肉棒捣弄了一阵又插到杨绡玲的屁眼中去。

“嫣儿……”一想到多年不见的女儿,也象自己一样一直给人这样奸淫凌辱

,杨绡玲高高翘着屁股,忍受着吴适的侮辱,泪水哗哗直流。

李登睁开了眼睛,向着她看了一看,伸手轻轻摸着奴儿雪白的后背,道:

“这小妞每天吃的可都是男人的精华,你看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可没对不起你

。嘿嘿!”

杨绡玲一肚委屈不知如何发泄,只是低声一边呻吟着一边抽泣。眼见李登突

然站起身来,手抓着奴儿的头死死按在下身,不由惊叫:“不要!会呛死她的!

”一想到李登那粗壮的家伙现在已捅入女儿的喉咙,又是一阵悲从心来。

可奴儿却好象没事一样,薄薄的嘴唇紧紧含着主人的阳具,每天都做着这件

事,被贯穿的喉咙她现在已不会太难受。主人的精液没有通过她的口腔,直接喷

射到她的食道中,然后慢慢软了下去。乖巧的小女孩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主人的阳

具,当她的母亲看到那根阳具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早已把属于她的甜品尽吞

下肚了。

“啊……啊……”肛门中的肉棒仍然在刺激着杨绡玲的性感,她已欲哭无泪

。“他把我的女儿变成这样了,我可怜的孩子……”

“去!那婊子的骚洞里还有你的甜品,舔干净它。”李登指挥着奴儿。

“啊……不要!”杨绡玲一声哀号,恳求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李登,但却

只是从他的嘴角找到了一丝冷笑。

奴儿慢慢爬了过去,爬到屁股上还插着一根肉棒的女人身后,这女人是她的

亲娘。亲娘?是什么?奴儿不知道。但甜品很好吃,她把头凑了近前,钻到吴适

的胯下。吴适乐得哈哈大笑:“好玩好玩!”

成进冷冷地看着,夜晚房间里的灯光并不足于让人发现他脸上微微搐动着的

肌肉,他知道那“甜品”是谁的。现在他的妹妹要从她母亲的阴户里吸出她兄长

留下的精液。成进举着茶杯放到唇边,茶的滋味的怎么样的,他没感觉得出。

温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杨绡玲发出一声绝望的悲叫。她开始挣扎,她

企图向前爬,逃脱女儿耻辱的嘴唇,但乳房上又是一阵剧痛,那双紧紧掐着她双

乳的大手将她向后拉,屁股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狠命猛插。她乱拍着地上的双手

使她更失去平衡,一张粉脸贴在地上,泪水已将红红的地毯弄湿了一片,但她跪

着的姿势并没有改变,高高翘起的屁股仍然在接受着男人的奸淫。

女儿的舌头伸进去了,看来她对这一套十分熟悉。“她舔过多少男人和肉棒

和女人的阴穴了?”杨绡玲一念及此,悲呛的哭声又再次震作起来。

痒痒的感觉!女儿的舌头触及了她敏感的部位,杨绡玲不禁打了个冷战。那

张小嘴却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竟开始吸了起来!

“啊……”杨绡玲大声地呻吟,没人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羞辱。

杨绡玲的哭声,伴随着吴适的怪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呼……”吴适长出一口气,从杨绡玲的肛门中离开的阳具一转眼到了她的

眼前,白色的浆液倒流出来,顺着会阴部流出她的肉洞口,那儿有奴儿的舌头正

紧张地等待着。

杨绡玲张开她还在呜咽着的嘴,将吴适刚刚从她肛门中离开的阳具无言含入

口中。耳边传来李登的声音:“婊子屁眼里的甜品也别浪费,奴儿。”

奴儿现在整个人都钻到杨绡玲的身下,张大着小嘴封着她母亲的肛门,舌头

长长地伸出抵在屁股沟上,唯恐让一滴可贵的甜品流走。吴适抓着杨绡玲的头发

将她的身体慢慢拉起,奴儿懂事地扶着母亲的屁股慢慢躺下。杨绡玲不敢挣扎,

她怕弄伤身下的孩子,但现在她的身子却已经坐到她女儿的脸上。女儿两只小手

正尽力地掰开她的屁股,她幼嫩的舌头正试图伸入母亲的肛门之中。而她的母亲

,却跪坐在女儿的脸上亲吻着男人的肉棒。

吴适哈哈大笑,李登也终于跟着哈哈大笑,很多人都哈哈大笑,房音里充满

着快乐的笑声,只有成进没笑。

夜深了,李登带着杨绡玲和奴儿回自己的房间,他要怎样来享受这最后的一

晚呢?当成进再次见到娘亲的时候,已是次日中午。

马车奔驰在返回龙神帮的大路上。被绑住手脚的杨绡玲静静躺在车上,空洞

的眼神不知望向何方。成进默默地抱头坐在一旁,从上车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过

赶车的吴适放慢速度回过头来,揭开车帘,嘻嘻笑道:“成大哥,歇会吧!

一想到玲婊子就在后面,我的鸡巴又忍不住啦!先让我出出火啦!”杨绡玲嗬的

一声,身体轻轻挣扎。

成进抬起头来,一声不吭地盯着吴适。也许感受到他眼中射出的寒意,吴适

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嘟囔着什么,慢慢把头缩了回去。

“把娘安置在哪儿好呢?”成进突然发现了这件棘手的问题。带回帮主当然

不行,娘已经为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了,怎么能将她再送入狼窝?带到老屋也不

妥,作为新的性奴去吗?不行,不能再让娘受那样的折辱了!作为主母去吗?别

开玩笑了!

难道带回赵府吗?太危险了!

成进看了一下帘外,吴适在乖乖地赶着车。要是不带娘回帮里,那么……

“吴兄弟,进来一下。”

马车慢慢在路旁停了下来。当车子再次奔起来的时候,赶车的已经换成了成

进。

“要是你想见儿子的话,就一定要听我的话。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刚

才成进一边将吴适的尸身装入布袋一边对他娘这样说,“不杀他,我就一定要把

你交给赵昆化。明白了吗?”

杨绡玲出神地看着成进的后背,“他是什么人?”她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应该

相信他。她只感到一阵奇怪的亲切感,昨晚他曾经给了她久违了的温心感觉。她

不敢想象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儿子,她真的不敢这样想。

马车沉默地奔着,前面一个岔口,转过去便是官道,东林就在前面不远处。

血!成进猛地一下勒紧马缰,马车“嘶”的一声长叫停了下来,被捆作一团

的杨绡玲只觉身体向前一冲,头“咚”的一下撞在门框上,顿时一阵发昏。

路上断断续续出现着一滩又一滩的尚未干涸的血迹,一具尸体横在路旁,成

进走近一看,认得是龙神帮的兄弟。

帮里出事了!成进嘴角掠过一丝冷笑。“虎子干得不错!老赵果真中计了!

此地不宜久留!成进重新跳上马车,转头对杨绡玲道:“龙神帮出事了,你

不要出声,一切听我吩咐。”驱动马车继续前行。杨绡玲轻轻“嗯”了一声。

走没半里远,前面路旁有人在大声呻吟。那人一见马车走近,连忙大叫:

“二姑爷!救我!”

成进跳下车去,见那人双腿齐断,动弹不得。于是将他拉上车,放在车厢之

外,问:“出了什么事?老崔。”

这老崔是赵府的管家,跟成进颇为交好。当下喘着气慢慢道来。

原来赵昆化昨晚亲率帮里五十名精英,说是要乘夜入城救人。到四更时分,

有人逃回赵府请援,报说老爷身受重伤,正在逃回的路上。于是老崔带了一队家

将前去接应,结果人是接了回来,但老崔自己骑术有限,不仅跟不上马队,还从

马上给摔了下去折断了双脚。

成进一听赵昆化身受重伤,心中主意立定。问清赵昆化是给接回帮里而不是

府里,便道:“先回府里再说吧。”

回到赵府已近黄昏,府里却是静悄悄的,只有几名奴婢忙着干活。成进心知

众护院定已给召入帮中候命,当下将老崔交给门房护理。

成进给娘松了绑,带着她直入自家内堂。“你不要说话,不要乱走,除了等

一下我带你去见的人之外,什么人都不可以见!有吃就吃有睡就睡,等我吩咐。

记着,这是赵昆化的家,出了差错我可保不住你!”他缓着口气这样吩咐。